“我正准备骂他一顿呢。”
祁今反驳了一句,苏明枕嗯了一声,“是我打扰你发挥了。”
祁今嘁了一声,“算你识相。”
其实她骂也骂不出什么脏话,多半是你有病啊你是不是傻之类软绵绵的“脏话”,苏明枕随便一想都知道对方会说什么,这会自顾自地笑了出来。
祁今戳了她一下,“笑什么呢。”
“没什么。”
苏明枕一身男子装扮,她似乎格外喜欢这种打扮,看上去更像个男人了。
反倒是祁今花枝招展,穿着她爹先前买好的放在灵囊里的裙子,像个富家小姐。
苏明枕这才发现祁今修袍上那些打扮估计还不及这身的十分之一。
“去吃荠菜饺子!!”
祁今挽住苏明枕的胳膊,她方才的不愉快又一扫而空,笑容满面地看着满街的热闹,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对了,刚擦那个人说秋琴更杀,是什么啊?”
“是你师父,冷主司早年管用音杀,她的琴叫秋琴。”
祁今哇了一声,“这么厉害,那我看师父现在都改用剑了,也不知道教教我音杀……不过胡笳吹起来怪伤感的,音杀能杀什么,难道让敌人痛哭流涕吗?”
“我和你讲,你别和别人说,”苏明枕笑着压低了声音,在祁今耳边道:“听闻你师父和我们主司曾经琴瑟杀敌,秋琴和风瑟,配合无间。”
祁今心想,师父怪里怪气,果然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