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经过,那帮人就会停下打闹,活像方才在说他坏话似的。
他都很难不去在意,更何况祁今。
不过在没心没肺上温玄清还是没祁今厉害,修课上得他焦头烂额,每日光应付师长留下的课业就足够他痛苦了。这种痛苦一天内还无限延长伴随着早课的腰酸背痛,好在玉清阙灵气很足,各门还有丹药调养,不然早就因为这种修课而猝死。
没了祁今三天两头在他耳边嚷嚷着去找玉翎,温玄清也没好意思再去找对方。
只不过是偶尔膳堂遇到,坐在一起吃饭罢了。
但这样也能引起旁人的议论,玉翎更加默不作声,头都要埋到盘里去了。
少年人更觉烦躁,下学之后就直奔月门,一日复一日的修炼。
结果今日还未走到自己宅院,就碰到了冷秋姿。
月门的内门弟子有些压根就没见过冷秋姿,陡然瞧见一个气度非凡的白衣女修,免不了议论几句,然后被熟知的弟子训了一顿,一起弯腰低头恭敬地喊了一声主司好。
冷秋姿还是那副冷凝的模样。
似乎站她身边都能被冻死。
温玄清正准备喊声师父,结果冷秋姿率先开口:“最近修课上得如何?”
“尚可。”
温玄清低着头,看着他师父腰间挂着的那一串彩色宝石,觉得有些冷。
“不可松懈。”
冷秋姿往一汀烟雨走,温玄清原本是不打算跟着去的,但师父都过来了,他师姐是不是该醒了?
还没踏进一汀烟雨,身后就传来一阵骚动,温玄清回头一看,原来是苏明枕过来了。
这一个月苏明枕来的很勤,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月门之人。
苏明枕自然也瞧见了冷秋姿,她也没见过冷秋姿几次,拖自家主司的福,她对冷主司的印象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