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这不是帮你拎东西么?”
阮湘很自然地递了一袋给温年。
一起走回去的路上温年问了句:“周六,去玩吗?”
“矜矜这周六晚上还有一个书法课呢。”
小朋友的培训班倒不是阮湘强制给报的,她自己想学,而且课时都挺少,还双周一次。
温年是算好了的。
“所以咱俩去啊。”
温年转头,冲阮湘眨眨眼。
“好。”
“你怎么一点也不兴奋,不想去的话别牵强啊,我也没说一定要去。”
温年打了个哈欠,很顺嘴地说。
“没。”
“阮湘。”
“嗯?”
阮湘侧过头,看了温年一眼,“怎么了?”
“你有心事。”
她很肯定。
阮湘觉得温年的真的很矛盾,她看上去神经很粗,但某些方面又很敏感。
就像这种时候,这种眼神,让她无处遁形。
“有一点。”
“怎么了?”
“杜明东想和我抢矜矜的抚养权。”
温年没说话。
“但我不肯,他又提出要矜矜寒假去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