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还被睨了一眼,却听到温年跟自己女儿笑眯眯地说:“是不是觉得跟我一起比跟你妈一起舒服?”
这话说得显然不厚道。
矜矜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只能求助她妈。
阮湘自己都相当无语。
不过温年见好就收,“开个玩笑啦,矜矜在我那里也就是在休息室待着,也挺无聊的,等下周去上舞蹈班了就能交到新朋友啦。”
说到这个阮湘还是挺头痛的。
“舞蹈班也都是半天课……”
温年哦了一声,“那上午跟我就行了,反正我这工作室人也少,另一位老板也是老相识,偶尔也会带儿子过来的,没事儿,如果下午上课,我送她过去就成。”
温年讲得越轻松,阮湘就越觉得受不起。
她一旦陷入这种情绪,整个人的眉头就会不自觉地蹙起,活像把“苦大仇深”四个字挂在脑门,等着人点评一番。
温年喂了一声,有点无奈。
矜矜没说话,她对这样的阮湘习以为常。
以前在家的时候,只有她们母女两个人,阮湘也经常发呆。
她好像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谁都进不去。
“妈妈就是这样的。”
矜矜小声地对温年说。
她虽然年纪不大,也挺怕生,但温年是她接触过的大人里算得上有趣的存在了。
不凶,还挺爱开玩笑,下意识地就放下防备。
“她以前也老这样。”
温年故作头疼地叹了口气,然后又在阮湘尴尬的神情下哼了一声,“得了吧赶紧吃吧,别想着欠我啊不好意思什么的,我是房东,还是你季姐的发小,别分得那么清楚,累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