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一棠。」
孔一棠几乎没怎么听过应昭叫她的名字。
应昭叫她一般都是「一棠」,要么就是「宝贝」,再么就是打趣似的「棠总」。
被采访的时候用「她」指代,要么就是「棠总啊」。
别人也这么叫,偏偏从她唇齿流淌出来的,就是缱绻温柔。
「这辈子,」因为用了很大的力,身上的伤口也被牵扯,应昭的脸色苍白,唯独唇色鲜红。
她不自觉地一舔,舌头都沾染了血,唇齿里都是铁锈味,她却盯着孔一棠,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能只和我在一起吗?」
她的心跳得很快。
伤口的疼痛像是变成了心跳的一部分,变成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紧张感。
回答她的是一个软得像抚摸的巴掌。
最后终究变成了抚摸,到脸颊边手指擦掉了她的眼泪。
孔一棠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咸的。
她又碰了碰对方的唇。
腥的。
她凑过去,用舌头舔上对方的唇上的伤口。
再分开的时候,她的唇边也沾了那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