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很冷,怎么都洗不热。
应昭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还在播最近的热播剧,是个现代校园偶像剧,吵吵嚷嚷的。
应昭没说话,她就抱着孔一棠,隔了好一会才说:「我都快被你头发弄得湿透了。」
孔一棠:「你可不可以给我吹?」
应昭:「你为什么要问可不可以?」
她站起来去拿吹风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孔一棠趴着,她骨架挺小,皮肤又很白,趴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应昭感觉可能还是她白点。
「那我要说什么……」孔一棠捏了捏大王的尾巴,「求求你给我吹?」
应昭走过来,坐在扶手上,捏了捏对方的凉飕飕的耳朵,「不是可不可以,也不是求,是必须。」
「你必须给我吹头发。」
「你得这么说。」
孔一棠正想说什么,电吹风的声音就把她的话给断了,她也不说话了。
大王一直挺怕吹风机的声儿的,还没来得及报孔一棠的捏尾之仇,就躲到窝里去了。
「你都不问我吗?」
孔一棠突然大声地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