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牧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弯腰倒水的少女。
睡裙似乎有点短,是前阵子同事送的礼物,穿在柯有言身上却刚刚好,白色把她的皮肤衬的更白,金发更耀眼,袖口很大,下摆是蕾丝的装饰,让她看上去很小,裸露在外的小腿很直,但伤口很多,是新伤。
客厅生着炉子,空气很干燥,但暖洋洋的。
柯有言早就听见了声音,她把电水壶放回台上,转过身,很自然的说:“换衣服啦?”
尾音上扬,听上去有一种黏腻感,调戏的很明显。
原牧侧过脸,走上前,把刚才柯有言落下的暖壶塞塞进了壶口,说:“坐一边去,伤口开了。”
柯有言哦了一声,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
背对她的原牧不自觉的舔了舔唇,隔了几秒才转过身,走到柯有言那边。
白色的睡裙肩膀位置都被染红了。
柯有言一看原牧来就把裙子往肩头拉,露出一道豁口很大的伤口,她人还是笑嘻嘻的,原牧低头的时候,她也低头去看她。
一点也不在意原牧刻意压她的伤口。
原牧觉得她似乎是在饲养动物。
她再次注意到柯有言的伤口,她一边包扎,问:“什么东西伤的?”
“啊?”
正专心感受原导师气息的柯有言在差点蹭上去之前及时的刹车,“鳞片呗。”
“鳞片?”
原牧皱了皱眉。
“不不不,开玩笑的,”柯有言别过脸,“跟人打架亮武器了而已。”
各自都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