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尧受的伤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柯有言就不一样了,浑身上下的痛感在这阵妖风下极具增加,整张脸都扭成一团,右手拎着的审判面具也滚落在一旁。
松散的站在古堡外的守卫都习以为常,依旧四处转悠。
“连姐,够了吧,”柯有言扶着腰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长袍上沾染的灰尘,对披着审判服里头只穿了一件背心的女人说:“我都快工伤而亡了。”
卓尧耷拉着眼皮,看了一眼倚着石墙手里拎着一把扇子还吊着烟斗的女人,撇了撇嘴,没说话。
“让你们俩瞎玩了吗?叶格早说了只要杀了须森就够了,你们呢?当试练呢?”
穿着一双木屐的女人烦躁的吐出一口烟,看了一眼矮自己一石阶的两个崽子,金毛的那个灰头土脸,似乎伤的挺重,娃娃脸那个还犟着脾气,宝贝眼罩都掉了,估计是玩脱了。
最后她叹了口气,把手里不知道是什么毛做的扇子插在腰上,一手提了一个就往里头飞。
三审判连正宜体态轻盈,力气却非常的大,常常被王当搬运工使,有时候去十二街拎袋面包,踏着瓦片就噌噌噌的回来了。
柯有言好久没感受到过这么纯粹的风了,从发现是三审判站在门口等他俩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次行动已经让王有些不满了。
她在心里唉声叹气了好一会,不知道等会是该狗腿的上前,还是老老实实的认错。
王座上斜倚着一个人,乌黑而笔直的头发因为动作而垂落,阳光透过穹顶的彩色玻璃窗落在那人的身上,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融进了那头黑发上,有些妖异。
星放头靠在王座的扶手上,她随意的把腿屈着,玩着自己的手指,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王座下方放着六只黑色座椅,最前方坐着一个穿审判服的女人,带着一副黑框的眼镜,头发蓬松而凌乱,有几根还杵在头顶,坐姿却和她过于散漫的形象截然不同,脊背挺直,正认真的看着手上的液晶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