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几乎代表了降谷零所有珍视的东西。是象征这个国家的花朵,是盛开在无数同僚胸前、由正义浇灌盛开的樱花纹章。
可能正是因为此,这个如此常见的词自他口中吐出时,带了几分别样的柔和悦耳。
一切似乎都刚好合适。
山吹樱没注意到这点,她把手里的巧克力递给降谷零,然后对着前辈鞠了一躬:
“这个送给您,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义理巧克力。
「原来是义理巧克力。」
“……没事的,”青年人的激动与热枕从身体里流逝,降谷零把巧克力接过来,视线仿佛不经意般在桌上那两只袋子里扫过。
看样子里面都是一样的义理巧克力。
不过都是义理巧克力的话,情况或许没有那么糟。而且自己得到的这份也是手作的。
降谷零再次笑起来:“我收下了,樱,谢谢你的巧克力。”
他反正是不会再改口喊回姓氏了。
“我才是多谢您。”山吹樱对他笑了笑,看了眼时间,又开始把围巾一圈圈戴回去:“那我就先走了。”
降谷零终于想起简讯里过于精确的时间安排,权衡了一下,迅速做出决定:“……你要去哪里?我开车送你。”
“那怎么行,被知道的话前辈会挨骂的。”
山吹樱把围巾手套都穿戴好,外面还在落小雪,但山吹樱看着曲库里金闪闪到手的新曲子,感觉好极了。
“下午演出前会回来的。前辈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山吹樱挥挥手上了电梯,来去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