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成功,”山吹樱摇摇头:“虽然能感觉到神的存在,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回应。”
系统:“最近主神好像在修复bug,听其他系统说挺忙的。”
山吹樱刚想问修复bug是怎么一回事,视线被山路边上石凳坐着的人吸引住了。
还是惹人注目的白色毡帽和长款披风,正一个人背对着结束参拜的人流,注视着山脚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新年也没有回家吗?」
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山吹樱心里升起一种同病相怜感。
“新年快乐,”她跑过去道:“毛茸茸帽子先生没有回家吗?”
陀思看着她:“那是什么称呼?”
山吹樱摸摸头:“因为我不知道您的名字,所以……”
而且你的帽子实在太少见了。
陀思听不到她心底里的后半句话,但是他觉得自己不能接受这个可爱到有点诡异的称呼。
“我叫费奥多尔。”
山吹樱从善如流:“好的费奥先生。”
被硬生生拆了名字的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可以直接叫我全名。”
他十七个字的名字被精简为了开头两个,还不是昵称,就是简单粗暴地拆开了。
山吹樱连连摇头:“这多不好啊费奥先生,我还是就这么叫吧。您留在横滨是想要过节参观的吗?”
费奥多尔想了想:“算是吧。”
闲的没事干的山吹樱发挥了风格,热情提出带远道而来的国际友人参观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