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愣了一下,余光看到内后视镜上的女孩眼神诚挚,愧疚感油然而生。
他不自觉地缓和了一下语气:“没关系的,已经解决了,不必担心。”
“那就好,”山吹樱松了口气,好奇道:“解决得好快,是什么事情啊?”
“……就是忽然想起出门时忘记关煤气了。”
山吹樱:“横滨的家里吗?”
正好车辆鸣笛,安室透没听清楚她说什么,随口“嗯”了一声。
山吹樱难得地露出严肃的神情。
横滨和东京来回要一个小时,上车后也没看到安室透打电话联系他人。
不出意外,前辈的家很可能已经炸了。
山吹樱:“要不我们还是回去报警吧。”
安室透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整个东京他现在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警视厅。
还好这时山吹樱的肚子叫了一声,安室透赶快转移话题:“后面箱子里有仙贝,你先拿来垫一下。”
“谢谢前辈,你人真好!”
山吹樱感动道,她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在车后面翻到了一包大米仙贝。
她到东京后因为身上没钱,根本没吃过几顿饭,全靠好心人时不时接济,才不至于在碰见安室透就前饿死。
山吹樱拆开塑料袋,坐在音箱乐器周围,很专注地吃放了不知多久的仙贝。她把包装袋整齐地铺在膝盖上,避免残渣把车内弄脏。
大概是饿得很了,她吃得很香。两手捧着仙贝,神情专注。粉色额发被拨到耳后,露出青涩稚气的眉眼。
安室透默不作声透过后视镜观察她。
山吹樱平常像个小太阳似的元气满满,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周身闪耀的气场也像电压不稳的灯泡似的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