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将军正将赵苏往后拽,却又不敢拽太厉害,只得这般半拖半拽的跟着来了。

看着原本郁郁葱葱的竹林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旷的地上趴着一条巨蛇、站着一只巨狐众人皆是一愣。

随后,李太白拔出长剑将赵苏护在伸手。

狐狸冲着他们摇了摇尾巴,随后微微匍匐下身,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众人的目光这才搜索到在一旁显得格外渺小的阮陶与杜子美二人。

只见杜子美正抱着阮陶跌坐在地上,后者前襟粘满了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季珍兄!”小将惊呼一声。

一行人赶紧上前查看两人的情况。

赵苏将阮陶从杜子美身上结果,让其靠在自己怀里,随后孔明上前替其把脉。

李太白将杜子美从地上拉起来,查看对方的情况:“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杜子美道,“就是季珍兄伤得不轻。”

阮陶此时整个人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在动弹了,他合着眼、轻蹙着眉靠在赵苏胸口,对方衣服上清淡的熏香让他好受了不少。

孔明替他把着脉,随后又查看了他脖子上的伤口,说道:“看起来皮开肉绽的,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只是皮肉伤罢了。”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两个小小的白瓷瓶,先是从一个瓶子内倒出了一颗丸药塞进了阮陶嘴里。

随后又打开另一个瓶子,将里头的药粉轻轻洒在阮陶伤口处。

药粉洒在伤口上凉飕飕的、有些微疼,疼得阮陶直皱眉。

“疼吗?”赵苏看着也跟着眉头紧蹙,他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他,“没事儿,很快就不疼了。”

人在脆弱时、尤其是在脆弱是恰好又有人安慰的时候通常是会便的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