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说的不错!”
忽然,一个笑声打破寂静。
第一邪皇放下筷子,道,“这人间七大顶峰,自然也有高低。其他六个不好说,剑宗的太上客卿,天剑无名,却是隐隐要在这个行列之中超出半分的。”
“不错不错。”第三猪皇也拍手笑道,“人间的顶峰,毕竟还在人间,但无名,恐怕已经半在九天外,半在人世间了。”
他们两个把此刻醉仙居里的众人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却好像还嫌不够。
第三猪皇身子一滚,轻飘飘,软乎乎地落在了大堂木台之上,随手将那说书先生往外一扔,又拍了拍手,道:“这个老书生,也恁无用,这样的趣事,还是让我老猪来,给大家讲一讲吧!”
那说书先生在门外打了个滚,毫发无伤,什么也顾不得,便闷着头匆匆远去。
他心中暗自感激那两个为他解围的人,却也下定决心,要趁事态还没扩散出去的时候,赶快离开,改头换面,以后再也不回这座城了。
疾走之际,他万分懊恼的叹了一声。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本来是新编的一段,顺口就给说出来了,谁想到……
万万不该得意忘形啊!!!
还好,说书先生这样一个小人物,也不会有太多人在意,醉仙居里,现在所有人或掂量、或厌恶、或好奇、或震惊的视线,全都集中在第三猪皇身上。
这胖胖的光头,抓起惊堂木,在手中把玩了两下,说道:“天哭殿主,本来自称无道狂天。因为他得到当年造字圣人、仓颉老祖留下的天哭经,才创立天哭殿。”
“从这个名字就能看出来,这个人物是何等嚣张……”
他刚刚说到这里,有一个嘶哑的嗓音传入堂中,显然是刻意变声,还模糊了自身所在方位,开口反驳。
“不对吧,武林中知道天哭殿主姓名的人虽然不多,但我有幸在徐州住过一段时日,倒是偶然听闻,天哭殿主,自号道狂。”
“嘿嘿嘿。”第三猪皇和气的笑了笑,“不错,他现在是叫道狂,但正因为十年前,他见过无名一面,所以才把名字里的一个天字,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