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好像问出来了,也好像没问出来,柳夕照太极打得溜,气得姜辛放出狠话:“我要去问孟新桥。她如果不告诉我,今年冬天的房子别想住了!”

翌日,姜辛的表情愈发含义丰富起来,趁着马科长不在屋,冲着柳夕照嘿嘿嘿。

柳夕照觉得眼睛疼:“孟新桥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她在追你。”

柳夕照抿唇,觉得孟新桥还算会说话。

“但是我觉得以我对你的了解,哪个追你的人敢坐你腿上。”姜辛下了判断:“柳夕照,没想到你居然喜欢女生,还喜欢女学生。该怎么讲呢,我觉得你俩的故事应该会非常有意思,等她追上了,我想听一听不过分吧?”

柳夕照:“我拒绝。”

姜辛才不管她拒不拒绝:“我得帮帮孟同学了。”

柳夕照十分不信:“你能帮出什么来。”

“我可厉害了,我帮你俩都不用费劲。”

于是下午,她拉着马科长去隔壁房间整理本不用此时整理的档案去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办公室空气都开始泛出某种难以言说的颜色。

孟新桥一会儿说自己不会做表格,一会儿要给柳夕照倒水,一会儿说自己心脏疼,直往柳夕照身上黏,偏偏每次她这样作假语气都会很刻意,柳夕照杵着额头看要在柳夕照的电脑上找材料的孟新桥把半个身子都倾在她怀里,目光又往下,瞥见她的包臀裙。

谁让你在大冬天穿样出来的?

柳夕照从鼻孔喷出呼吸,想看看她还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