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照忽然反思,连她都怕让姜辛看见,孟新桥在自己院楼下,都是她熟悉的老师同学,怕和她太亲密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好像又开始发没用的脾气了。

自我反省这件事对柳夕照来讲很不习惯,她背对着门,想去卫生间洗洗手消化一下,忽然被人贴过来搂住腰,湿润的吻落在脸颊。

“对不起。”孟新桥柔声说:“是我太谨慎了,没注意到你的感受。以后我会注意不那么小心,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明明是她思虑不周乱发脾气,还是会被小孩死心眼地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明明她是个小孩,倒显得自己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孩一样。

不对,本来一开始喜欢她,就因为她是成熟稳重又热心的小师父。

自己一开始就把自己放在一个胡作非为撒泼打滚的位置上,而孟新桥从来都是包容她的。

柳夕照的心软,身子也软下来,随着孟新桥的接触,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水。

孟新桥这次,没有再征求什么意见,她抱起柳夕照压倒在床上,嘴上和手上都开始掀起一场名为情难自禁的暴风骤雨。

孟新桥是一个学习能力很强的学生,从小到大没有用家里的钱去补习,她只是啃教科书和练习册,就能直接掌握知识理论的底层构架。在她看来,学知识做题就像是和写教材的学者对话交流,学者藏着拙,抛出一道带有障眼法的题目,孟新桥能够迅速敏锐地洞悉到学者背后的真实意图,然后给出最准确的答案。

用在这种事情上也是一样。

柳老师也是老师。

她出的每一道题目,她给出的每一种反应,孟新桥都能敏锐地观察到她想要什么。

柳夕照的眼神已经失焦,她们一共才做了三次,第二次她就知道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做这样的事会这样快乐,第三次就是现在,她的全身都在抖,手无力地搭在孟新桥肩膀上,又滑下来,手指还在努力地抓着她的t恤下摆。

是的,这该死的小孩,衣服都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