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新桥不习惯跟一个人突然离得那么近,而且柳老师和其他人,很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况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耳朵红,她还非要说出来。
柳老师怎么这样。
柳夕照看她那副欲言又止,半张脸红得厉害,嘴唇微张又强忍着淡定的样子,觉得逗得差不多,便全当自己没什么兴趣一样说:“辛苦了。”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
——至于性格,很无趣,但是很好逗的样子,小羊羔一样。
白瞎打球的时候那么犀利,这幅小羊羔的模样,可不就擎等着被人骗。
孟新桥要在考务与学籍科帮一周的忙。
一切都是巧合,她因为找房子的事认识了李处长,马科长因为忙不开也找了李处长,寒假留校的学生本就不多,仅有的几个博士生都是实验做到要紧阶段回不去的,这种不需要脑子的工作也不好找他们,李处长随手就抓住还是本科生小白鼠的孟新桥,高高兴兴地把她扔到考务学籍科。
生物院院长已经知道孟新桥留在学校,对此表示祝贺,还表示既然你有时间待在学校,那这个课题的部分实验你就继续做一做,正好咱们开学回来赶赶进度云云。
没有什么话语权的孟小白就这样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过考务学籍科的工作本来也不繁杂,认真干的话几天就完事了,科室氛围不错,马科长是四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免不了中年发福但成日乐乐呵呵,十分顾家,对科里的两位女同志十分照顾,基本不用他接老婆接孩子的时间,他都会让两位女士下班先走,甚至会催着她们出去嗨皮。
“年纪轻轻的别下班就回家呆着,找朋友出去玩,结婚生孩子之后就上了套,你们趁这个机会多多认识朋友,不过要注意安全。”这是马科长经常挂在嘴边的话,等孟新桥来了,又会加一句:“小孟你别成天学习,老老实实的又长得乖,这样不行的,要有点社会历练,不行跟着你两个老师出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