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
齐玉娆继续帮着苏亦凝,就像是苏亦凝所说,舞蹈生或者是练习生之间帮忙活络筋骨本就是平常事,但其实齐玉娆在成长的过程当中,很少依靠别人,基本上都是靠自己。
苏亦凝担心齐玉娆,却被齐玉娆按得舒服,齐玉娆的手很灵巧,也很柔软,苏亦凝只觉得疲惫感席卷而来——
苏亦凝就这样在齐玉娆身边没有设防地睡着了。
齐玉娆察觉到了苏亦凝的信任,对自己莫名的厌弃却来得很快。
这个时候,齐玉娆的眼泪竟然真的像是链子那样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这个世界如此地、如此地让她难受,她的谷欠涩高高地吊着,全然无坠下来的机会。
她喜欢的人近在咫尺,信任她,甚至可以将自己全然交给她。
她却怀着这样的心思,这样……这样的心思。
齐玉娆讨厌自己。
因为她有着这样的,不可告人的心思。
齐玉娆控制不住自己的谷欠望,她在苏亦凝的身上,感受着苏亦凝除了运动背心之外其余果露的细腻肌肤,她虔诚地想要吻上去,却又被自己内心的红线止住。
现在,齐玉娆唯一和苏亦凝的联系,就是跨坐的月要间,泉眼的相贴。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泉眼不受控制地绞着、吻着她能够触及到,被允许的细腻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