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百米外的茅屋里,宋念影弯着腰正在煮饭,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裙,长发挽了一个简单的结,她的手里握着一个汤羹,轻轻地搅拌着刚刚熬好的粥,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纤细的腰间竖着一块暖玉,古色古香的打扮,与现实中的她大大不同。

站在环境外观看这一切的花百柔和左蝶面面相觑,什么情况?樊伊这怎么弄了一个古代的夫人来?

樊伊两手背在身后,严肃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额头有汗珠渗出。

她要全神贯注于整个幻境的构建,就像是一场大型舞会的总策划,不能出一点问题,远不像是表现的这般云淡风轻。

她自然是感觉到花百柔和左蝶的疑惑。

“幻境的取材除了结合实际,大多数来源于人脑海中印象深刻的画面与记忆,为了逼真植入的彻底,第一场景,总会是内心深处她最想看到的。”

花百柔和左蝶不敢吭声,俩人眼里却都是怀疑,最想看见的?

圣王怎么会希望夫人是这样的打扮出现在面前?

樊伊的手还在摆动,她全神贯注地盯着镜面。

镜面里的圣王已经缓缓地走向了宋念影。

她刚刚还那样痛,痛的像是被扔到火堆里灼烧,痛的像是被人用刀子剜出了心脏。

她都可以忍受,可以不去流泪。

她是战无不胜的圣王,再痛的伤算什么?

可为什么,她只是远远地看宋念影一眼,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上涌。

宋念影抬起勺子,嘟着嘴,略带些撒娇地说:“练了这么多次也练不好,看来以后这样棘手的事儿,还是要教给你,好不好?”

颜楚虞看着她,声音哽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