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平日里她跟左兰再怎么争执吵架,那被血缘深深系住的羁绊永远都无法被割开。
被沈卿姿抚平的愧疚又从左音的心中翻起来,自己怎么就没有意识到左兰那天的确喝酒喝的太过了呢。
但凡自己心里还有这根弦绷着,就不会出现今天这件事情。
“嗯……”
就在左音自责不已的时候,病床上传来一声左兰的呻|吟。
左兰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视野里青绿色布帘,注意到了坐在一侧的少女,“左音?”
左音猛地将自己的视线抽回现实,“你醒了?”
“嗯。”左兰点点头,却觉得自己的喉咙痛的不得了。
左音看得出来左兰的困惑,解释道:“你喝的胃出血,胃散灼伤了食道,别说话了。”
“昂。”左兰又点了点头,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几点了?”
左音看了眼手机,道:“五点了,天亮还早。”
左兰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有些期待的猜测道:“我记得你回来过,是不是……”
“不是。”左音回答的果断,“是张姨发现的。”
左兰听到左音这么说,靠在了背后的枕头上,仰起头望着白色房顶上突出的那根长条灯,混乱的记忆一点点破碎的加载了出来。
左兰猛地拉过了左音的手臂,撩起了她的衣袖,左边没有,又撩过了右边的。
那个在她记忆中一闪而过的血迹凝结成了疤,贴在她女儿纤瘦的小臂,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