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知到自己女儿从小就讨女孩喜欢,而且论相貌也没男的能比得上,真的搞得特别女孩不伦不类。
但是喻泱那件事给了她很深的阴影,她跟魏疏的感情就算没别人家母女那么推心置腹,好歹也是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崽,疼还是疼的。
魏疏疼,她也心疼。
偏偏魏疏一根筋,认定了就不松手,妖魔鬼怪也要护着。
结婚结的一意孤行,对喻泱说你不需要我家人的祝福,因为我永远对你好。
这句话写在请柬上,送到虞开荷手上,差点没把虞开荷气死。
魏疏从小懂事,给虞开荷省了不少心,偏偏人都有叛逆心,可能还是一脉相承的。
虞开荷二十二岁一意孤行要跟男人跑,魏疏二十二岁遍体鳞伤也要跟伤她的人结婚。
是天作之合的冤孽,压根没办法被叫醒。
“我去同学家住几天。”
魏疏拉着行李箱坐到沙发上,给虞开荷倒了杯茶,“外公的生日你打算怎么办?”
虞开荷:“你爸张罗过了,你们小孩想几个节目热热场就可以了。”
魏疏嗯了一声,白映语看过来,“我唱歌,魏疏你呢?”
魏疏僵直了一会,隔了半天才说:“诗朗诵吧。”
虞开荷笑出了声:“你白长一张脸吗,唱歌跳舞都不会。”
“那你自己准备着,后天有彩排的。”她顿了顿,“你去哪个同学家?我怎么不知到你还有这么好的同学了?”
老太太一边织围巾一边说:“疏囡最近经常不回来睡。”
这是保姆说的,其实十二中的作息六点二十就早自习,晚上九点半放学,魏疏到家也都十点了,跟老太太的作息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