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疏:“他们也经常不在家。”
最近一段时间外公外婆还去山庄避暑去了,家里更没人,魏执反正放暑假也被托班,就剩一个白映语。
但是她十二月要联考,学校也不休假。
老喻:“那回家也没饭吃啊哎哟可怜孩子干脆在我们家吃得了,我们喻泱成绩这么烂要不叔叔给你发工资你教教她?”
喻泱:“不要了吧……”
她想说的是不要啊!!!!
魏疏:“好。”
她外表看上去高冷,但是因为模样长得好,在长辈面前礼数也很全,其实也很讨长辈的喜欢,只不过需要对比衬托。喻泱一想到这人不□□自己的装逼样就怒上心头,这会恨不得冲到后面骂她一顿。
可是转头对上魏疏的眼神,她就是一个屁都蹦不出来了。
十八岁的魏疏跟二十九的魏疏相比简直是银子跟玉的区别。
前者还能给人咬一咬,咬了还怕咬坏了,
得摸一摸。后者崩牙,自己都冒着掉牙的风险。
想到虞家那个冷冰冰的大房子,喻泱跟魏疏结婚后偶尔过去吃饭都要被餐桌的氛围搞窒息就更心疼以前的魏疏了。
那是一种很扭曲的妈粉心态。
崽崽没了我该怎么办的那种。
而且魏疏的眼神那么……
为什么那么温柔啊,顶不住了。
一路上喻泱就死机状态地听着自己亲爹跟魏疏掰扯这个那个,惋惜是别家女儿的心态溢于言表,搞得喻泱相当无语。
车停在小区的车位,楼底下就能闻到各家的菜香。
夏天天黑的晚,但是楼到里的感应灯不分昼夜,在自己亲爹蹦着上楼的时候,喻泱拉着魏疏的书包,“你晚上不会还要住这里吧?”
魏疏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