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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妈一进门就听见教导员的话, 当时就气的跳脚:“中京军校居然还有这么恶劣的学生吗?!军校管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了!!”

岑钊苦笑, 很想跟她说:妈妈你别听她瞎吹, 我什么事都没有,这里的人不会欺负我, 就算有人想欺负我也不可能打得过我……

然而她没法说, 嗓子眼跟堵了一块铅一样,连个气音都发不出来。

同时, 她的苦笑被误会成了“因为心里苦所以强颜欢笑也还是笑的不好看”, 配上那因为体力精力双重透支而显得苍白的脸色,看的教导员和岑妈心里一酸,轮番上阵进行安慰。

先前还只有教导员一个人在的时候,岑钊从醒来就觉得身边一直有一个大苍蝇嗡嗡嗡,结果现在嗡嗡嗡的音效双倍叠加, 听的人头晕脑胀, 恨不得再晕过去。

她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么肯定她心理受到了创伤啊?!求来个人解答一下她心里的的疑惑啊!

两个女人围着岑钊唠叨了一个多小时, 才在医生“建议病人静养”的提议下离开了病房, 去外面谈关于这件事的解决办法, 病房里只剩下少言寡语的岑爸,守着女儿。

岑钊看着爸爸,因为不奢求他能看懂自己的眼神,所以半点情绪都没多露,只是虚弱的对他笑了笑。

岑星海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早在三十年前,岑星海在六号资源星上也是声名远播的校草一枚,可惜沉迷学习无心恋爱,所以就算对他有别的心思,同学们也都敬而远之。

从上学到进入研究所继续科研,岑星海从未想过自己会孕育后代,但岑钊还是降生了,并且带给了他不一样的生命感受。

然而现在,他的女儿,正虚弱的躺在床上,昏迷了三天,醒来还顾及着他们的心情,只知道笑。

岑星海攥紧了拳头。

从外表来看,岑星海不像是岑钊的父亲,更像是只大几岁的哥哥,两个人一坐一躺相互对视,从旁边看就是一幅画,美好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