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树不由矮了三寸,硬着头皮勉强分辩道。
“我知道川岛和小松相继找到工作让你很焦躁,但她俩都比你年长……”
“你还偷窥我闺蜜?!”
“都说了是关心啦。”
“没错,我想尽早确定未来的方向。”胡桃斩钉截铁打断了冬树的争辩,“前两年我的目标过分明确了,现在冷不丁闲下来还真不习惯。总之就业问题我会自己搞定,不用亲·切·的兄长大人操心。”
“好吧,那求职话题先放一边……比起这个,胡桃你怎么还带着那种东西?你该不会是打算去决斗吧?万一被警察盘问我可不管。”
“唔,这个?”
胡桃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手中不起眼的黑色长刀——这一度是伴随她浴血厮杀的强大魔术礼装,如今却只是单纯耍帅用的装饰物而已。
“有什么好奇怪的,今天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决斗场啊。我只要摸着这把刀,就感觉任何麻烦事都能迎刃而解呢。”
见冬树依旧似懂非懂,胡桃索性亮出八颗白牙笑盈盈地补充道:
“毕竟,这可是与我和archer一同战斗过的刀啊。”
“胡桃……”
“我的archer不如悠小姐那位亲切,也没留下菜谱之类显示存在感的道具。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以唯一有点意义的小玩意代替一下了。”
胡桃故作明媚忧伤地吸了口气,意味深长地仰天感慨道:
“毕竟,我可是生活在没有刀剑也要战斗的世界啊。”
“……不愧是我妹妹,说话真有哲理。”
“哦,这句是抄袭的。悠小姐最近给我推荐了个很有嚼劲的乙女游戏。”
“你不是忙着找工作么,怎么还跟那种废宅打交道……”
“别这么说,人家出了门好歹算个职场精英。起码月薪比你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