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女assass发问,“为什么……你要保护与自己无关的aster?”
“……”
迪卢木多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是太过明确的事情。
如果他的aster是名成熟干练的魔术师,此刻必定会以念话甚至令咒下令,阻止他营救这位终有一日将与自己为敌的aster候补吧。
但皋月不是。
她既不聪敏也不成熟,早在今夜之前,她就已明确向她的战友约法三……其实只有一章。
“ncer,我不知骑士精神为何物,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荣耀与尊严,甚至找不到一个切实可行的愿望。”
“只有一点,是我死也不能让步的底线。你若不反对,今后就照这点去做吧。”
接着,少女交错起纤细的手指,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宣告神谕一般清晰笃定地说道。
“——如果有人让可爱的女孩子流一滴眼泪,我就让他流一公升的血。这两者在我心中是等价的。”
……
“……aster的作风,果然非同凡响……”
枪兵悄声苦笑。但是这一次,他飒爽的笑容中绝没有半点苦涩不甘的意味,反而蕴含着无以言表的骄傲。
为什么要保护与自己无关的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