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蠢货!”
我一把揪住尼尔后脑勺漂亮的金发,将他的脑袋狠狠砸到地板上——一颗子弹从他头皮上嗖地擦了过去,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白烟。
“奥菲你居然叫我蠢货!这太过分了……呜哇!”
不等尼尔悲愤地抗议完,我又补上一脚把横躺在地的他踹得朝一边滚了过去。
无视他的惨叫,我一边忙着从柱子后开火迎击,一边转头把最凶神恶煞的眼神丢给他。
“跑!!!”
目送着尼尔跌跌撞撞地穿过混乱的战场——他运气真的不错,跑步的姿势这么扭曲居然还没中枪——我终于勉强松了一口气,到底把giotto的血缘保住了。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刺耳而尖利的冷笑声,我察觉到了太阳穴上坚硬的触感。
“真是好久不见了,姑娘。”
用手枪抵着我脑袋的,正是那个曾经在海边跟踪我、想利用我找出小骸的男人。
“真难为您还记得。可惜我没什么想叙旧的。”
我情知不利,索性吊起眼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想你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姑娘……譬如,你为什么在落海失踪几个月之后,又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呢?”
……原来如此!
这就是斯佩多要求我出席这场鸿门宴的第二个理由——如果对方想要生擒我,势必得耗费更大的功夫,否则他们扔个燃烧瓶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我掌握的关于未来的情报,会成为紧要关头的重要筹码。
……难怪他相信我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