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去哪了,要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吗。”
“也许是出门了,维修单你没看吗。”
“嗯?”
“维修部赶过去的时候,琴房里锁了两个人。”
室友耸了耸肩,“那就别问了,回执单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另一个人说不定还不是本校生。”
两人达成一致,不再谈论这件事,但心里不免好奇,似乎同寝以来,她们还未见过瞿新姜和哪位校外人士交好。
瞿新姜和傅泊冬出了汉馥利彻,在西文蒲大街上找吃的。
傅泊冬没穿上她迫使瞿新姜脱下的那条冬裙,而是换上了瞿新姜以前嫌长的裤子。
瞿新姜指着街上的餐饮店,像是沾染傅泊冬的恶习,开始一个个嫌厌地点评。
不得不说,d国的饮食确实不怎么样,瞿新姜挑剔起来,一时间还说不完了。
傅泊冬无奈,“你干脆给这条街上的店铺都打差评算了。”
“那也不至于。”瞿新姜摇头。
最后晚饭是在中餐厅解决的,饭菜做得中规中矩,比其他餐饮店做得好吃些,但还是比不上刘姨。
瞿新姜用餐的时候时不时看傅泊冬一眼,“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
“你那天打电话。”傅泊冬一顿,放下了筷子,“说想见我,我本来想买了机票就过来找你,可时间不合适,那时候手头还有一些事情要忙。”
“那现在呢,是忙完了过来的吗。”瞿新姜眼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