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泊冬的头发很湿,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就算妆容精致,还是有点狼狈。
瞿新姜干脆扯开了傅泊冬的发圈,五指陷进对方潮湿的卷发里。
头发被扯动时,发根有点痒,心也跟着痒了。
傅泊冬的卷发披散开来,被雪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她浑不在意,把唇印留在了瞿新姜的下颌,沿着漂亮的下颌线朝对方的耳垂吻去。
温热潮湿的触碰下,留下一道蜿蜒的红痕,像蜡笔留下的歪曲涂画。
傅泊冬亲得很密,所以唇印模糊了原本的轮廓。
瞿新姜撑着傅泊冬的肩,在耳垂被轻舐时,浑身蓦地一颤,宛若战栗。
她不怕傅泊冬,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上了瘾。她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和当时的傅泊冬感同身受,因为瘾来的时候,如果不能宣泄,好像会难受到崩溃。
傅泊冬在她耳边说:“视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怎么现在动也不动了。”
瞿新姜真就像只鹌鹑,一动不动地坐着,听见傅泊冬开口时,才陡然眨了一下眼,“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瞿新姜眼睫猛颤,“话少了。”
顿了一下,傅泊冬才明白过来,不由得轻哂。
那裹挟着寒意的冷淡笑声沿着瞿新姜的耳廓往里钻,跟软羽轻扫般,头皮也跟着酥软了。
瞿新姜撑在傅泊冬肩上的手一动,忍不住捏住了对方的领口,把熨得平平整整的布料给捏皱了。
傅泊冬的西装总是穿得很严实,在散漫的人群中,另类得充满了胁迫感,她不能忍受自己身上有一处出错,领子总是很平整,只有在瞿新姜面前,才会因为各种因素而变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