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站在外面有点嫌弃的看了看里面的‘果冻’,心里想我真的要走进去吗?但还是走进去了。

他顺着之前那些人的脚印踩着,一直走到最中心的那一副掉在地上的画作的时候也没有沾上半点血。

他并没有触碰那一幅画作,就这么看着,画作上原本应该只是很普通的风景画,只不过不知为何笔触或者用色的方法给人一种很恶心的感觉。就好像光敏性癫痫这一种纯粹病理上面的东西,看到这个的时候景象映入你的视网膜,在你的大脑以电信号的方式在神经上传输,就会引起病变。

“我总觉得看久了就算得癌症也是有可能的…”太宰治这么嘟囔着,从旁边拿起一根树枝把画翻了个身,看到了角落的作者署名,椎名真白。

“嗯,没错。”

他重新翻过来。

之前说过原本应该只是一个风景画,但是现在就好像用photoshop来处理,把两个无关图层叠加一样,风景画的上面又多了三十七个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尸体。

这副样子是能够直接拿来当恐怖电影海报的血腥程度,因为那个血浆量除了那种纯粹的刺激感官的b级片可以接受外,任何一个稍微有一点常识的家伙都会告诉你人类不可能有这种血量。

他没有管这些,而是把视线凝在画作的最角落格外干净的一块地方,这并不是说那一块地方没有被染上颜料是一层白纸,而是对比起其他让你觉得疯狂的地方,就好像是在一片脏水里面独独圈出了一块比较干净的水一样。

那里有着一个浅淡的草绿色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