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白兰回到房间,伪装成他侍女的梅林一脸坏笑。
白兰翻了个白眼,“糟糕的法国人,我今天晚上光是爱称,就从他嘴里听了不下一百来个。”
梅林笑出了声,“小玫瑰,小知更鸟,爱的小南瓜,我可爱的小点心,我美丽的杜鹃花,我挚爱的公主……这么算算,好像确实挺多的。”
瞥了一眼梅林,白兰说:“你似乎实时收看啊。”
“对于梦境我还是有独到的见解的。”
无论怎么说,白兰在前期按部就班地扮演了一个因为丈夫出轨而决定自己也出轨的可怜王后。
对于妻子的冷淡,亚瑟不可能不知道。本来准备和妻子解释清楚的亚瑟却又因为战乱只得离开城堡,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数月之后,迎接他的没有王后,只有摩根,以及她牵着的一个少年。那个少年,和他几乎一模一样。只有亚瑟知道,这是摩根通过他的精子复制的一个生命体。
但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亚瑟和摩根的子嗣。
这样一来,彻底说不清楚了。
亚瑟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妻子,而白兰也天天去找兰斯洛特‘偷偷情’,鬼知道柏拉图式的恋爱为什么这么无聊。
“明天你扮作格尼薇儿和兰斯洛特去约会吧,我要受不了了。”白兰一脸生无可恋。
“你前几天不还觉得有趣吗?”梅林这段时间已经完全和白兰混熟了,他侧躺在白兰的床上,翻看着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