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一脸懵逼,犹豫着回答了句,“毕竟山高路远。”
说起来,吕邦文是七人里面第一个知道陆安倾向要讲得那些道理的;
第一次一脚将华宜踩到泥巴里的时候,吕邦文就听陆安说过。
吃饭的时候,没有再讨论这些事情;
当郑国安和吕邦文都同时出现在这个餐桌上,坐在陆安的对面的时候,一切都没有解释和说明的必要性了。
态度已经很简单、直接、粗暴、鲜明了!
倒是吕邦文关心了一下陆安想要提出来的议题。
“后天就开会了,你那有没有什么相关的利益诉求?”
陆安连忙摆手,“我没有,我不是,别这么说啊。”
吕邦文都迷了,什么啊,你就来否认三连了?
别以为我不会去补课的,上次在崇文门外大街看这啊的,被你暗搓搓的diss以后,我也是会主动学习的人了!
陆安嘴唇蠕动了好几个来回,弱弱的道。
“一定要有别的议题吗?一定要有利益诉求吗?再多关心一下公善?不太好吧,这也太一心为私了,都那么莽了。”
吕邦文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陆安。
“你的要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陆安搔搔头,“这不是想要一心一意讲完道理再说别的吗,也不一定只能在会议上提出来,我比较笨,走路又慢,好在我还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