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索啊,最多半分!”
在这种紧要关头,林羽还在说话,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发音有点不太标准了。
“对对对对,只能半分!”
“多一丝一毫都不行!”
“没有绰!”
陆安连摊手的动作都做不了,毕竟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一左一右抄起了两座山。
所以,他也不能摊手,也不能说啥。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缝细细碎碎的撒在房间里。
昨晚上,保留的半分体力最后是彻底的花完了,等到睡觉的时候,陈一发安宁的趴在陆安的怀里。
至于林羽,她就不一样了,她可是睡得充实,格外很充实的那种。
……
半梦半醒中,陆安左手右手都捏了捏,触感不太一样,稍微动了动,一声轻微的闷哼从左边传出。
“嗯哼,别动!”
不知道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样的骚操作,早上这会格外充实的,是陈一发。
另边厢睡得安宁的,换成了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