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场上已经静的只剩他手腕上的机械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他才再度开了口:“让贤,各位股东想让我让给谁?”名义上,他还是泽华的总裁和季梦话曾亲口承认的继承人。

语气平淡,却就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何况是和他叫嚣。

原本跟着贺连山的几个小股东即刻噤了声,只求着齐知节不会找他们秋后算账。

而贺连山也清楚,季家他已然得罪,不管他认不认怂都不可能再全身而退,还到不如迎上去。

“齐总您久违露面,在公司里的好多职务上都是消了名的,这也怪不了我误会”

没等他说完,齐知节便冷着打断:“误会?误会什么?误会可以把我取而代之,是这样么?”

三个问句,难住在场的二十余人。

偌大会议室鸦雀无声,众人汗如雨下。

齐知节却又忽而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转着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怎么,刚才大家不都有很多想法么?现在大可以提出来,让我听听。”

“齐总您都回来了,我们自然相信您能带领泽华克服眼前的这些困境。”说这话的人就是刚才为难季知论的那个小股东,如今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一副恨不得抱着齐知节大腿晃的样子。

坐在侧位上的季知论看着如今这小股东狗腿子的样子,强忍住不翻白眼。

真受不了这些老演员,翻脸比翻书还快。

众人也狗腿子的附和着点头,表示支持小股东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