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谁让你去喝酒的?”

“我……”

好吧,他辩不过齐知节。

他永远都辩不过这个老家伙。

很烦。

没办法。

只得气鼓鼓的换上西装出了门。

他特意把西装穿的很板正,还系上了领带,勒的紧紧的,不露出一点肉来。

毕竟,他现在身上没有哪块地方是没有齐知节留下的痕迹的。

多少都有点少儿不宜了。

在家里的齐知节也没闲着,心情不错,打算做点小点心送到公司给木荀。

他正在厨房里跟着木宅里的厨师学习怎么做曲奇,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女声:“你就是木荀带回来的那个男人?”

齐知节闻声,转过身去。

是木棠。

来木宅这么些天,只在下人口中听说过,还有木家挂在墙上的全家福里看着过这个小女孩。

今天才算是真的见着了她。

这个和阿荀同父异母的木家小姐。

“木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么?”他淡淡的答着。

女孩年纪不大,气场倒是不小。

抬眸对着齐知节身边的厨师使了使眼色:“你先下去吧。”

“好的,小姐。”厨师应声默默退出了厨房。

齐知节挑了挑眉峰,将自己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摘了下来。

“看来,木小姐是有大事要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