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又疼,叫他浑身战栗不止。
他睁开眼,可怜巴巴的咬着唇求饶:“不不演了,我错了。”
“错了?错哪了?”齐知节并没有罢休,用指腹摩挲着自己的掌中之物。
木荀万分难捱,求饶的声音都在颤抖:“都错了,哪里都错了。”
“还敢不敢。”
“不敢了”
木荀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齐知节。
齐知节的那双桃花眼,眸色渐深,手上的动作不停,俯下身来,吻上了木荀的唇。
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在他的唇中肆意的胡作非为。
木荀被亲的七荤八素,任由男人摆布着自己。
……
……
凌晨四点,齐知节抱着木荀,木荀累的睡了过去。
他真的很会报复人,只中场休息了三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到点就又亲醒了木荀。
……
早上七点半,木荀因为生物钟,浑身难受的醒了。
实在是没力气起来,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帘子似乎昨天晚上就忘了拉上,以至于光线透过玻璃布满整个房间。
木荀微微眯着眼,慢慢适应着强烈的光线。
齐知节在身后抱着他,知道他醒了,便靠上来吻了吻他的肩膀:“醒了,抱你去洗澡。”
木荀轻蹙着眉,往床沿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