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荀的脸刚好贴在他的薄肌上, 还挺舒服。
他甚至能感受到单薄的衣料下,齐知节那几块腹肌之间的肌肉线条。
齐知节将他从位置上拉扯起来,拥在怀里就准备打包带走。
边上的小男生却不干了:“大叔你谁啊?小木总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嘛?”
齐知节却像是压根没听见一般, 环着木荀的腰, 将他的一只手挂在自己的肩上,牵着他往卡座外走。
“喂,你是哑巴还是聋子?”男生不依不饶。
装醉的木荀现在真的太阳穴都快跳出来了, 要不是自己不能露馅真的很想开口让他闭嘴。
好不容易稳住局势, 可不能被这个没脑子的家伙给搅黄了。
好在去舞池鬼混完的陈肆刚好回来, 迎面就撞上了齐知节和木荀。
惊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齐齐先生,你怎么来了?”他真的又差点忍不住叫齐老狗了。
木荀给的这个备注真的是太洗脑了。
“你组的局?”从齐知节进来到现在, 他的金口终于开了第二次。
“呃”陈肆有点不敢承认。
“以后这种局就别叫木荀了。”
陈肆表情有点木讷的点头, 他哪敢说话啊。
男人连正眼都懒得瞥一下周遭, 带着木荀径直从陈肆身边略过。
陈肆捏了一把汗, 还好还好没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