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么你不清楚么?为了一个男人,一个男人!连泽华都不要了,这和当年他那个混账爹有什么区别?”季梦华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季舒撇嘴,往沙发上一坐:“区别可大了,齐珂那个人渣是喜欢男人还骗我结婚,我的儿子骗谁了?他当年可就是死都不乐意结婚的,喜欢男人怎么了?一没偷二没抢的,说到底,不就是因为他没听话顺着您的意思喜欢您给他安排的人嘛我倒是顺着您的意思结婚了,我是什么下场。”

“你”季梦华气的不知该如何回话了。

这么多年,季舒是有怨的,怨别人倒是怨的不多,更多的是怨自己,她怨自己没有勇气在最好的年纪好好的做自己,也怨自己唯唯诺诺,糊里糊涂的就结了婚,虚度了大半青春,怨自己怎么没有自己儿子这样的勇气,去义无反顾的挣脱,挣脱这个姓氏给予自己与生俱来的枷锁。

“爸,知节不是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他只是在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作为母亲,我希望他能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而不是过上我喜欢的生活。”女人的语气不再显得阴阳怪气,反而蒙上了一层哀色,“就让他代替我,过上拥有自由的日子吧。”

自由,在她这样的人家里,是一种奢望。

季梦华听着她的话,头一次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垂下了眼眸长久的沉默下去。

自由。

他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个词语的含义,因为,他也从未拥有过。

“可我没有不让他和那个姓木的在一起,这难道还不够么?”季梦华还是没能理解。

季舒叹了口气,也明白一时半会自己这个老古董父亲是不会明白的。

泽华内部也有了风声,大家并不知原委,只知道继承人可能要换人了。

而在付东的齐知节,压根不在意岚京那头是怎样鸡飞蛋打的场面,只在意今天能不能牵着木荀的手睡觉。

木荀这两天迷上了做饭,一直忙着研究怎么煲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