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场上,齐知节的的确确是遗传了季梦华,总是莫名的让人不敢反驳,下意识让_脚c a r a e l 烫_人就想要臣服。

譬如眼前这个小保镖,一下子就怂了。

齐知节顺利的下了楼,在正厅的门前又被带着人的方叔截下:“少爷,你不能走。”

“方叔,我今天必须要走。”

他闹出的动静太大,在楼上的季梦华拄着拐站缓缓走下来:“你要去干什么?”

“我要回去。”齐知节转过身去,抬眸直直盯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老人。

“回哪里去?这就是你的家。”老人步履蹒跚的走下来,瘸着一条腿。

其实有时候,齐知节会觉得季梦华也是个可怜人,他的这辈子又何尝不是因为自己姓季,因为这个家族而被吞噬压榨的干干净净,就连他那条坏了的腿都是因为当年对家算计出了车祸给摔瘸的。

“我看你是糊涂了。”老人的语气里带着眼严厉的责备。

齐知节温和了神色:“不,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老头子,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坚定过,“我知道您会说什么,您会让我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可我并不想要这样的身份,我不要这些,我只要他。”

这样激动而又不加掩饰的表白木荀的话,当然会激怒到季梦华。

自己视为未来接班人的外孙,从小懂事稳重,做事滴水不漏,对他毕恭毕敬的外孙。

现在站在自己面前,说自己不要接班人的身份,只要去谈情说爱。

这个谈情说爱的对象还是个男人。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将手中的拐杖用力的往地上一掷,拐杖与大理石铺成的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放肆,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不是胡话,我不要这个身份了,我只要”他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腿肚子就被拐杖狠狠甩了一棍,他一时之间没有稳住身形,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