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边吹着风的木荀和在床上研究着玉石的何景一同点了头。
齐知节站在医院楼下的小公园里,看着眼前绿意盎然的景色,草坪上盛开着的鲜花,头顶着骄阳。
却觉得好冷。
他掏着裤兜,正打算拿烟,身后却传来他最不想见的人发出的声音:“齐知节。”
他的手离开了裤兜,皱着那双剑眉,冷着脸转身。
“我警告你,离木头远一点。”陆之洲迎上来。
他比齐知节略矮了几公分,在气势上却一点也不输。
“陆之洲,你是觉得你家亏的那几个亿不够是么?”齐知节冷笑,鼻息之间都满是不屑,“你警告我?你拿什么警告?”
“齐知节,我承认,我没你那么会赚钱,也没你那么会算计人。”男人咬着牙,随即却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可是,现在木头身边站着的人是我,他选择的人是我,齐知节,光是这一点,你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他知道齐知节痛处在哪,所以,就着这个点就狠狠的刺下去,也算是替自己也替陆氏出了一口恶气:“几个亿而已,我不会怕,陆氏更不会,倒是你啊,真是可怜,只能用这种法子来争取木头,太可笑了。”
齐知节承认,承认自己被惹怒了。
他挥拳,揍了陆之洲一拳。
陆之洲没想到他气的动手,所以毫无防备的挨了一拳,但很快,他便也挥了男人一拳,还了回去。
齐知节用食指关节轻轻擦了一下自己在流血的嘴角,那双桃花眼里满是阴鸷之色,猛地一伸手揪住了陆之洲的衣领,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陆之洲,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以为你现在能这样轻轻松松的说你不会怕,陆氏不会怕,是因为你们陆氏真的不怕我动手么?如果不是阿荀不许,如果不是因为他喜欢你这个蠢货,你们家还有你,现在应该在清算财产。”
被他抓着领口的陆之洲反手抓住了他的手,用力甩开了他,正了正自己的衣装:“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看你不是也心知肚明木头喜欢我么?所以你来找什么不痛快?”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招制敌。
是啊,他自己都心知肚明,木荀喜欢陆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