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好像缺了一大块,很难受。

清晨,何景醒得很早,早饭吃了一大碗的清汤粉皮,精神比前两天好了许多。

被木荀晾在山庄里好几天的陆之洲快闷坏了,自己打了车拿着补品到了医院门口。

木荀得讯只好小心翼翼地问何景:“我有个朋友也在漫河,知道您病了,想来看看您。”

“我又不是博物馆玻璃罩里的古董,有什么好看的。”何景怪着声,眼睛盯着挂在铁架上的盐水瓶。

“他带了一套南疆玉来噢。”

“切。”

“南疆红玉。”

“他非要来就来呗。”

木荀憋笑,转身去给陆之洲发了讯息。

不知为何,陆之洲莫名觉得紧张,拿着补品走进病房的时候差点都顺拐了:“何叔好。”

木荀还是第一次见着陆之洲这么的别扭。

何景坐在病床上,懒懒的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还难得带朋友来见我呢。”

陆之洲勾起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正欲回答。

房门口传来脚步声,齐知节踏声而来。

陆之洲也闻声往房门口看,发现竟然是齐知节后,意外之余醋意横生。

男人手里拿着病历单,很自然的开口:“今天开了个新药,医生说过两天没就能出院了。”

他说完才缓缓抬眸看了眼病房里的光景,才发现陆之洲也在:“你怎么在这?”

“我是木头的男朋友,在这很奇怪吗?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能不能离我家木头远一点。”陆之洲轻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