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节下意识的侧过身子,和木荀拉开了一点距离:“没有。”

木荀沉着脸,伸手往齐知节外衣的口袋里这么一掏,就掏出了一包烟:“可以嘛,利群硬壳,还富春山居图的,齐知节。”

他并不抽烟,但知道这款烟,因为木良栖偶尔也会抽。

“别人送我的,我随便塞兜里了。”齐知节摸着鼻尖。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敢让木荀知道自己抽烟这件事。

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齐知节,撒谎可不像你的做派。”木荀将烟盒盖翻开,看了一眼。

好嘛,半包都没了。

“你几岁了,齐知节,当自己小年轻呢,又抽烟还撒谎,以后也想和何叔一样躺在这是吧。”木荀气极,将那包烟愤愤地扔进了边上的垃圾桶里,“身上还有没有?”

“没有了。”齐知节低着头,乖乖的把自己的口袋翻出来给木荀看,口袋里只剩下一个火机。

木荀把火机也一并没收走了:“你以后这样可没人照顾你。”

“你不会照顾我吗?”

“想的美。”他拿起被随意搁置在地上的暖水瓶去了茶水间。

齐知节看着木荀的背影,垂眸轻笑。

木荀接了热水回到病房。

何叔已经醒了,见着走进来的是木荀,很是意外:“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到出院是嘛?”他将暖水瓶里的热水倒了半杯出来,掺了一点常温的水递给了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