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齐知节心里清楚,可他偏偏就是要再强调一遍。

他就是要把他的恨倾注在这一字一句里,他就是要让齐知节感受到他的恨,他的痛。

他就是要把血淋淋的事实扒出来给齐知节看:“恨我吧,齐知节,恨我就对了。”

齐知节的眼尾泛红,落寞无比:“我知道你骗我,我不怪你骗我,我只是很想你能多骗我一会。”

既然要骗他,为什么不多骗他一会。

“阿荀,我是真的爱你。”

爱到卑微到尘埃里,爱到心甘情愿掉进他的漩涡里,即使被欺骗被伤害也在所不惜。

“你是真的爱我?”木荀轻笑出声,“是啊,爱我就把我踩在泥里,爱我就一声不吭的把我丢掉,爱我你就扭头要和别人订婚,噢,再扔一笔钱给我,就是你爱我,就是你在忏悔了,是嘛?”

“阿荀”

“齐知节,没有人天生就是受气包的,我现在,也只是把你伤我的还给了你,而且,我只还了一点点而已。”他说完,起身往门外走,在门前的纸篓前停下,将手中的玉坠子扔了进去,没有任何不舍的样子:“既然你说这是我的东西,那我想,这就是最好的归宿吧,就像我和你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一样。”

莫名其妙的感情。

玉坠落入纸篓,木荀的话,齐齐刺激着他。

胸口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作者有话说:

久等啦,这两天忙着开学呜呜呜

还有宝子在嘛~按个爪爪。

第34章 情愿(二)

木荀说, 他们之间是一段莫名其妙的感情,他们之间最好的归宿是落入纸篓。

莫名其妙,落入纸篓。

会议室沉重的木门被关上, 室内只留下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