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难过,该伤心的人从来不该是他。
阿墨敲门进来拿报表,打破了办公室内溢满暧昧气息的氛围。
也让木荀多清醒了几分。
“木总,祝先生回了邮件,说自己现在在度假,暂时不会回来。”
这个祝先生,就是之前齐知节提到的祝缓。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嘛?”
“没有。”
木荀轻蹙起眉,不禁发起愁来。
在一旁的齐知节接了话:“我知道他在哪,我带你去,阿荀。”
在去找祝缓的路上,木荀才了解到,原来齐知节和他是旧相识。
祝缓是齐知节的校友,两人是在一次研讨会上认识的。
“他盖了个山庄在城岭,平常他都在那儿躲清闲。”齐知节开着库里南行驶在曲折的山路上,“我们在那儿待着总能逮到他。”
山庄的地理位置虽然偏僻,但却很是优美,尤其是在这样的四月初里。
二人下了车,门口的安保见到是齐知节便没有阻拦。
穿着制服,笑容得体的服务人员站在前台:“齐先生,您来了。”
齐知节微微点头。
“齐先生还是住常住的清净园嘛?”
“嗯。”
“那…这位先生是重新开一个还是……”一起住。
恕她无能,实在是没能估摸出眼前两个男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