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

他后来才明白,齐知节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喜欢他,叫齐知节觉得见不得光了。

喜欢他,是齐知节不敢承认的事情。

所以在漫河相爱的那段时间,除了木荀自己,再也找不出一个人来证明,他们曾经相爱。

想到这儿,他的神色微闪。

好在此时服务员端着菜品走了过来,切断了他愈渐偏远的思绪。

这顿饭吃的有些漫长,气氛甚至有些尴尬。

向来骚话连篇的齐知节反而变得老实起来,除了偶尔会给木荀夹菜,嘴都不曾主动的开过。

“老齐。”

“怎么了。”

“多吃点。”他说着,舀了一勺青木瓜沙拉放进了齐知节的碗里。

好久好久。

木荀都没有这样和颜悦色的对待过他了。

这无疑让齐知节受宠若惊。

“好。”他将木荀给自己舀的沙拉一口塞进了嘴里。

他不太爱吃这类生冷的玩意,今天却觉得意外的好吃。

吃完泰餐出来,时间还很早。

不用齐知节找理由,木荀便主动提出要去他的寻木屋坐坐。

“那坐我的车过去吧。”

“好。”

木荀坐上了他的黑色库里南。

这似乎是他见着的第二款齐知节买的劳斯莱斯。

符合他的气质,很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