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荀都懒得抬眼,一听这声和这口气他就知道是陆之洲了。

“你不是说你封闭式训练要半年么?怎么三个月就回来了?”好不容易他的耳朵能清净几天。

“小爷我技术超群,特赦我回来玩几天。”陆之洲走到了他跟前,摘下了脸上的墨镜,露出那双眼角微微向下走的星星眼,看着在藤椅上一动不动的木荀,“啧,干什么?几个月不见装起来了是吧。”

木荀将手里把着的玉坠缓缓收进了口袋里,随即敛去脸上那几分忧郁之色:“谁敢对陆少爷你装呢?”

陆之洲是陆家最小的儿子,顽劣程度和木荀在付东是齐名的。

陆家是付东有名的房产大王,家境殷实,小辈里各个都很有出息,从商的从政的都有,各个都混的风生水起,除了陆之洲。

不过他还是混出了点名堂来的,去年进了国内有名的电子游戏俱乐部,在国际比赛上一骑绝尘从而出了名,又长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一时之间名声大噪。

“我可是提着行李箱连家都没回就来找你了,够意思吧,下午不得陪我好好玩玩。”陆之洲将手里的行李一甩,顺势往盛满各色玫瑰花的暖桌上靠。

“下午我要开会。”说到这儿他就怵,又得去听齐知节念经了。

“不是吧?是你嘛?木荀。”陆之洲很是惊愕,能从木荀的嘴里听到开会两个字。

“能有什么办法,天王老子不都是要赚钱的。”男人懒懒的从藤椅上起来,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微微抬起一只眯着的狐狸眼,“别压到我的玫瑰花了。”

陆之洲撇嘴,腰身离开了暖桌沿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从未离开过木荀:“我在外面等你开完会再一起去总行了吧。”

“随便你喽。”木荀看了眼手机,离会议开始刚好只剩下半小时,于是薅着陆之洲匆匆去了公司的会议室。

齐知节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正装,一看就又是私人订制的黑色西装内搭着一件马甲,领带系的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