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下次我还得找他和我一起看看几款原料的加工呢……”金山这边还没问候完又有新的宾客从不远处过来,于是伸手示意木荀往前走,“小木总您自便,我们稍后再聊。”
木荀点点头,想着总算是要进去吹暖气了,没有暖气他一分一秒都无法忍受。
他一进门便掏出了胸口的毛巾拭手。
陈肆今天也来了,穿着一身正装,朝木荀摆手。
木荀难得见着他穿西装,漫步走过去:“你今天怎么人模狗样的,我看着还怪不适应的。”
“这么些日子没见,一见面就挖苦我是吧。”别说是木荀觉得不适应了,他自个儿也觉得怪得很,“这不是家里圣旨下来要让我来代表参加一下嘛,我总不能把我在酒吧穿的那些穿到这来吧。”
陈肆的年纪比他还要小上两岁,骨架也小,穿着这不太合身的西装,活脱脱一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模样。
他又猛地想起齐知节形容陈肆是戴狗链的家伙,只觉这老家伙是越老嘴巴越毒了。
“别傻愣着了,我带你去看那前清的老玩意。”陈肆下意识的勾过木荀的肩,拉着他去了展会的中心。
金氏这次主打的是一款由祖母绿宝石镶嵌而成的项链,如果单单是这样,也不值得被这样大肆观摩哄抬价格。
据说镶嵌在正中央的那颗祖母绿宝石,是前清知府流传下来的,金氏费了大功夫,花了大价钱才把这宝石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次展会有大半的人都是奔着这玩意来的,所以展柜前挤满了人。
木荀和陈肆站在人群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和他们一样不愿掺和进人堆里的,还有齐知节。
木荀发现他的时候,这家伙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