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荀则站在原地排队等着上大摆锤。

队伍太长,长到木荀吃完烤肠喝完奶茶又和齐知节大眼瞪小眼等了好久才轮到他们。

木荀坐上位置,绑安全带的间隙看着边上的男人:“你行不行啊?这么大年纪了……”

“我行不行,阿荀不是应该很清楚才对么?”男人转眸对上他的眼,那双桃花眼中多带戏谑。

“……”

他当然能听出他这是话里有话,随即红了耳朵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大摆锤启动在空中旋转摇摆的时候,木荀全程闭着眼原本还死死咬着牙为了面子不叫出声,后来实在憋不住叫出了声,直接就叫到了大摆锤停摆。

期间,身边的齐知节安静的木荀还以为他是哑巴,只开口对着他说了几次,让他轻点叫,嗓子会哑。

下了大摆锤,木荀已经觉得半条命都不是自己的了,扶着脑袋走在路上,齐知节不知道从哪拿出他那个标配保温杯:“喝点水,叫哑了吧。”

木荀清了清嗓子,很尴尬,是有点。

他依旧没好脸的接过了他的保温杯,抬头猛喝了好几口。

今天不是枸杞水而是雪梨水。

这家伙还真是早有准备。

“你看,行不行和年纪没有关系。”

服了,木荀将保温杯撞在他的怀里以示不满。

但,在这不长的十七个小时里,木荀承认,在恍惚间,他都会想牵上齐知节的手,恍惚间,他会以为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而是一对来游乐场玩的小情侣。

黑夜降临,付东的温度又开始骤降,齐知节望着那轮巨大的摩天轮对着身边的木荀说道:“阿荀,我们去坐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