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齐知节的车里,男人将暖气调到最高,又将自己放在车里的保温杯拧开。

里头泡着热乎的枸杞水:“喝了。”

枸杞水是热的,可他的语气是冷的。

木荀冻的不轻,抖着手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便窝在副驾上不敢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他为什么要对齐知节心虚啊。

他这样想着,忽然又硬气了一点,挺起了腰杆,将他那不锈钢保温杯拧好放了回去:“我自己有车回去。”

“你喝酒了。”

“我有司机。”他说着就抬手去开车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我送你吧。”男人开口,好像是商量的语气,但实际是他已经发动了车子,踩上了油门。

木荀皱着眉,忍着火气,空气中混着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古龙香水味,是齐知节身上的味道。

他看着眼前开着车的男人,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老齐,你能不能像电视剧里写的那样油门踩到底带我兜大风啊。”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仿佛他们从未分开。

越是这样让他越觉得恍惚,他就越是觉得难受。

“齐先生。”

“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阿荀。”齐知节握紧了方向盘。

“那我应该怎么叫你啊,前男友?”木荀冷笑着。

车子刚好停在了红灯前,男人偏过头来问他,那双桃花眼直直看着他,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所以,吧台那个男人是你的现男友,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