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应付完的时候,吧台边的木荀已经不知去处了。

他只好满酒吧的找人,不过很容易他就找了他。

即使酒吧今天开业人满为患,可穿的和花孔雀一样还跳在卡座沙发上玩石头剪刀布的人没有几个。

没错,木荀喝大了,甩酒疯跳在卡座的沙发上和小帅哥喝酒。

他喝的眼前一片模糊,看帅哥的脸也是重影的,陈肆担心他会摔下来,这要是摔出个好歹来,他可就是大罪人了,木良栖那老头一定会去和他叔告状:“祖宗…祖宗你下来好不好。”

“木荀,你给我下来。”只见卡座外围穿着一身正装的男人厉声开口,表情语气都很像学生时代站在门口准备训人的教导处主任。

众人纷纷扭脸看向他,都不知怎的莫名便紧张起来。

站在软垫沙发上的木荀摇摇晃晃,侧过身来看向齐知节,他看不清,他只知道竟然有人敢凶他:“你谁啊,老子爱站哪就站……”没等他说完,他的身体便腾空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脑袋就从恨不得仰到天上去到如今被人像颗葱一样拎起来,倒扛在肩上,“你…你放老子上…下…下来!”

男人含糊不清的说着颠三倒四的话,扛着他的男人也不回答,抬着他就往外走。

陈肆还没见过谁敢这么下木荀面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走进来的男人,才发现是刚才那个很帅的公文男。

他追出去叫住男人:“那个…朋友你要带他去哪啊。”

男人别说是转身回句话了,连停都没停下来。

陈肆哪见过这么拽的人,刚想上去理论一番却被刚才在门口招呼他们的酒店老板拦了下来:“哥们你放心吧,小木总在付东能出什么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