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得意,秦漠的手段不是闹着玩的,我倒是挺好奇他准备怎么对这个养了三年的金丝雀的。”
秦漠住院也没有得了消停,第二日一大早便有不少的电话打进来;
“秦总,子公司那边发出了股权变更公告,第一大股东已经变更成了宋璟,还有今日投标的天境那三块儿地被人透标了,具体是谁现在还没有查出来。”
说话的是跟了秦漠多年的助手薛岩,他这一早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天境那三块地可不是一般的项目,事关秦氏下半年的规划,若是真的被抢了标,损失也不是一星半点,奈何到了现在人都盘查了一圈都没弄出个所以然来,其实他心中有个最怀疑的对象,但却没有说出来,也不需要说出来。
能在秦漠眼皮子底下接触到标书还有胆子有动机透出去的只可能是宋璟,秦漠的眼底晦暗不明,手指轻轻捻动了一下手里早晨就送过来的文件。
交代了公司的人他放下了电话,手指攥紧,心中暴虐的野兽在一点一点儿的挣脱,这从不是什么临时起意,而是一场预谋了三年的计划,这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让自己相信他真的爱上了他。
“宋璟”
泛着凉意的声音轻轻飘散在病房中,很好,既然想逃,那便试一试。
这一天的早上宋璟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等高的穿衣镜前,修长的手指在领口打了一个漂亮的节,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唇边勾出了一抹略带讽刺的笑意,算起来如此熟练的手法还是之前给那个人打领带的时候练出来的。
黑色的欧陆稳稳停在了从前宋氏大楼的门前,当年秦漠出手收购之后将宋氏变成了秦氏的一个子公司,这两年宋璟和他的关系日渐「亲密」,宋璟也得以重新把控这家子公司,但是今天不同了,这里已经重新改回了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