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秋白:“……”
系统:“玩家168编号保持不变,请继续努力!”
易秋白:“……”
“现在到了提取记忆数据的时间,玩家168将有两段记忆数据载入。”
“数据载入中……”
屋里忽然多了个女人,大概五十岁左右。
她有着和易秋白相似的眉眼,只是面色憔悴,神色里难掩枯槁。
病房里的年轻人瘦得皮包骨头,全身都插满了管子。
女人站在门口看他,似有话想对他说,最后选择了沉默。
不多时两个魁梧的陌生男人走上前来,其中一人说道:“时间到了,走吧。”
女人沉默了阵儿,顺从地跟着他们离开了。
病房里的年轻人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愤怒挣扎,却无法脱离病体的束缚。
绝望的情绪化为泪水蓄满眼眶,抑制不住落下。
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也不会再回来了。
不知怎么的,看到这一段离别,易秋白的心里有些难受,吐不出又咽不下,咔在喉咙里堵得慌。